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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那双手(外一篇)

2018-12-13 17:48:50 来源:

■ 冯攀峰 

父亲离开我已经15个年头了,而父亲的那双手却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

父亲的那双手,是给儿女们带来幸福和希望的手,也是儿女们记忆中永远抹不去的一双手。在我的记忆中,父亲的那双手是消瘦而又长满老茧的,就是这双手撑起了我们兄弟姐妹四人的希望。

在我三岁的时候,母亲生了一场大病,住进了医院。由于那时的苏北还很穷,再加上兄弟姐妹又多,而且还都很小,所以家里经济特别困难,母亲只在医院住了几个月就回家,再也住不起了。每天只有靠吃药来维持生命,我们家经济从此更加拮据,经常是一天两顿饭。在我七岁那年,母亲离开了我们,从那以后,父亲就既当爹又当娘,承担着家里的生活重担,既要给我们洗衣做饭,农忙回来还要教我们功课,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们兄妹4人。

记得是一九七四年六月的一天,学校叫我们回家向家长要学杂费,那时的学杂费很低,一学期只有一元两角。到吃午饭的时候,父亲和哥哥叫我吃饭,我说不想吃,(因为心里想着该怎么跟父亲说学费的事),父亲以为我病了,伸出他那带有老茧的手,摸了摸我的小脑袋,一点不烫,就问我是不是在学校又犯错误了,我老实地低着头对父亲说:“学校要学费了,共一块二。”父亲心疼地对我说:“那也不能不吃饭啊。”我说:“大(父亲),家里哪有钱啊!”父亲把手伸进那个补了好多补丁的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叠叠得方方正正的烟纸,从里面抽出几张同样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币,其中最大的是一张一角的小票,数数一共是6角钱。我看到他的手在颤抖嘴角也在颤抖,对我说:“孩子,我们家所有的钱都在这儿,你到学校跟老师说,余下的六角等我们有钱了再补上。”我看着那双手哭了。

到学校我把那六角钱交到老师的手,并把我家的情况哭着告诉老师,老师摸了摸我的头说:“孩子别哭,要听话,更要知道你父亲的不容易,好好学习。”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6角钱替我交了学杂费。我懂事地向老师保证:“老师我永远不会忘记我父亲那双颤抖的手,它会激励我克服种种困难,勇往向前。”

父亲的那双手是慈祥温暖的手。在我上二年级的那个秋天,我的裤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屁股坏了好大的一个洞,被同学们嘲笑得一塌糊涂,在上完第二节课,就偷偷的回家。找了一块很厚的旧布,从中间剪成对半,自己补了起来。由于我是第一次做这事,再加人小不注意安全,把针插进了指甲里,而那时又不知道如何去清洗,导致10个指甲中的五个指甲里生了脓,记得当时我家一个远房亲戚是大队药房的赤脚医生,他在没有用麻药的情况下直接用小夹子生生地把我的5个指甲拔了。常言道,十指连心,当时疼得我大骂医生,我父亲用一只手固定着我,另一只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委屈地瞪着双眼看他,再也不敢哭和骂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我父亲的眼中噙满了眼泪,用打我的那只手轻轻抹去。我记得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坚强的父亲没有掉过一滴泪,因为他知道,他要帮母亲把我们兄弟姐妹4人抚养成人,这次他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却流泪了。此时我坚强地抬起头,对我父亲说:“大,我不疼,我也不再骂医生。您就别流泪了,我会听话的。”其实我知道他的巴掌虽然是打在我的脸上,确是实实地打在他的心窝里,这也是我记忆中他唯一打我的一次。

由于家庭原因,我知道我家里的不易,特别是连吃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要供我上学,所以我的学习特别刻苦,成绩一直是年级最好的。初中毕业后,我虽然考出了很好的成绩,但是想到家里的困难,再看看父亲那因为劳累而过早苍老的面容,还是依然绝然地放弃了继续上学,回家帮父亲劳动。秋天乡小教知道我回家务农,就聘我到村小学教书,我经常用我父亲的那双颤抖的手教育我的学生。现在我也为人父了,我仍然用我父亲的那双颤抖的手教育鼓励我的儿子,让他坚强地面对困难,走好自己的人生之路。


老马遛弯


忙碌的五天工作日过去了,这个星期六是老马最难得的休闲时间,今天,老马早早起床,准备陪退休在家的老伴遛弯。

简单收拾好,他们牵着小哈巴狗来到家后的沿河风光带弯曲绵延的小路上漫步,小哈巴狗撒着欢围着老两口转悠,路边不时有熟悉的人打招呼,“老马,今天休息啊?”““老马难得啊,见到你遛弯了。”老马总是憨笑地回答对方:“早啊!陪老伴溜溜。”离小区不远处的一个广场上一对对中老年人在跳着欢快的广场舞,喜欢跳舞的老伴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酸酸地对老马说:“老头子你什么时候能陪我跳舞啊?”老马顺着老伴的视线看到一对对跳得正带劲的人们,笑着说:“我们这边什么时候也兴起跳广场舞来了。”老伴气咻咻地说:“哼,从去年冬我们这边的风光带建好后,他们就开始跳的,我每天带着我们的小哈巴狗,只能解解眼馋啊。”可就在老马用他那惭愧的眼神看着老伴时,口袋里不爱寂寞的手机不适时宜底叫起来。“两只小蜜蜂,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啊 bia bia,飞啊 mu mu,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啊 bia bia,飞啊 啊!啊!拉着你的手,放在我心头,心碎的烈酒,一口接一口。”老马掏出手机接完电话,用手重重地拍拍发亮的脑袋,对老伴愧疚地说“不好,我把大事给忘了,今天浙江客商来谈投资的事,我得回单位准备一下,上午10点他们就到我们槐荫,我要有充分的准备。对了,老伴我中午就不回家吃饭,要陪浙江客人。”

“老马你什么意思啊?你多长时间没有陪我遛弯了,今天不行,一定再陪我溜一圈。”老伴半娇真半爱怜地说,小哈巴狗也生气地朝老马吼吼几声,再也不理主人了。是的,老马今年已53岁了,从走上工委主任的岗位以来,一干就是10个年头,整天为了我们槐荫的工业经济腾飞不辞劳苦,日以继夜,为了槐荫这个贫困地区早日走上小康大道,积极响应县委、县政府的以工业发展带动全县经济走上快速发展的康庄大道和县政府压给他的重担,肩负着全县工业发展大计的工委主任这个大任,近十年来,他不知道在车站的站台迎接投资商多少个夜晚,也不知道他为了陪投资商了解槐荫实际情况而放弃休息日的天数,用老伴的话就是反正没有看到我家老马能陪我回娘家去尽他那个闺女婿的责任。老伴更想不起来上一次是什么时候陪她遛弯了,老伴知道老马不是不想,而是真的为了我们槐荫县的经济发展,也为自己肩上的责任而在自己的岗位上奋斗。



netease 本文来源: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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